开始,或许也早就注定了,不会有美满的结局吧。”
邓梓琳的笑容之中,带着些许的苦涩和悲伤,道:“是呀,爱情是什么?或许什么都不是,又或许,爱情本身就是用来后悔,用来回忆的吧!”
迷失自己的爱,最是痛苦。
欲望膨胀的爱,最是可怜。
无私奉献的爱,最是可敬。
畸形变质的爱,最是可悲。
没有结果的爱,最是可笑,
谎言弥漫的爱,最是卑微。
反复无常的爱,最是可耻。
阴阳两隔的爱,最是可惜。
这些都是爱情吗?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陈墨也说不清楚,他那场轰轰烈烈,最终惨淡收场的爱情到底算是哪一种?有时候,他也不禁扪心自问,这种他所认为的爱情到底是不是爱情,究竟是对是错。
车辆到达目的地,司机轻声的提示他们注意安全,给五星好评。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邓梓琳莫名的有些局促不安,大中午的外面阳光明媚,鸟飞虫场,房间里面却是死气沉沉,黑乎乎一片,同一处环境之中,却仿佛是两个天地。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踏入一只脚,进入房间的邓梓琳,莫名的感觉到,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走进这个昏暗的屋子。
房门紧锁,窗帘也是拉紧的,甚至有几处能够看到光亮的地方,也都被这间房子的主人用废旧报纸或各种物品堵了起来,如果不是房门被陈墨撞开,那么这间屋子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黑暗世界。
陈墨道:“几天前他回来之后,就是这副样子,他在那边呆了十天,全程参加了陆晓甜的葬礼,我们都不知道那十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盆花,背着一个书包,书包里有什么也不让我们碰,然后就一直这样。”
走进房间里面,邓梓琳的心凉了一大截,他转了一大圈,最后才在桌子下面找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男子。
看到罗宋的时候,邓梓琳都已经认不出来,在她的印象里,罗松一直都是一个英俊帅气,十分爱干净男生,与面前这个蓬头垢面,邋遢不堪,蜷缩在角落里的男人,完全就不是一个样子。
如果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