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邓梓琳也给吓了一跳。
“这个家伙疯了吗,他跑什么呀?”
罗宋此刻的心里真的是万马奔腾,有一种恨不得抓住陈墨,然后弄死他的冲动。
“这家伙该不会是自杀吧?”这个想法一出来,罗宋顿时冒了一身冷汗,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夕阳之下出现了这样奇怪一幕,两个少年,一个追,一个跑。跑的那个,犹如疯子,疯狂的喊叫着,似乎要把自己二十多年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追的那个,步步紧跟,脚下生风,仿佛是在与时间和生命赛跑。
夕阳照射在脸上,汗水从额头的毛发间渗了出来,顺着毛发间的茂密丛林,汇集成了一滴又一滴的光滑液体,流淌过脸颊,下巴,当它滴落在河流之中的时候,还能倒映出这个夕阳的颜色。
“滴答……”
一抹夕阳没入了天空之中,打乱了天空原本的格局,一碧如洗的天空泛起一阵涟漪,河流山倒映着桥的影子,桥上站着两个少年。
或许是跑累了,少年终于停了下来,陈墨抓住了栏杆,回头大声喊道:“罗宋,别过来。”
追过来的少年,口里喘着粗气,着急忙慌道:“陈墨,你听我说咱有话好好说,生命诚可贵,你要是跳下去,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先过来,多大的事情,不至于要拿生命来开玩笑。”
陈墨笑了,那是一种极度癫狂的笑,“哈哈哈哈,什么生命诚可贵,什么爱情价更高,去特么的爱情,老子已经没有爱情了,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罗宋真的很想给自己一巴掌,有那么多的名词名句,他挑那一句不好呢!
陈墨怒吼道:“你就站在哪里,不要过来!”
“我小的时候崇拜父母,可是我的父母他们只想让我重复他们的人生,只想让我去完成他们人生没有完成的梦想。”
“后来,我迷恋老师,觉得老师很神圣,可是,结果呢?”
“再后来,我觉得上个好学校,学校总没有问题了吧,可是,我特么的上个是个野鸡大学,野鸡大学你知道吗?什么都没有,四年的青春,十几万块钱,什么都没有换来,我特么算什么大学生,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和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