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没有忘记我身上的那些伤痕,对,那个时候你还小,你已经不记得了,或者说你已经选择性的忘记了,但是我没有忘记,我没有忘记,我妈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我也没有忘记你们李家人那罪恶丑陋的嘴脸……”
林果有些歇斯底里,好像是多年的积压情绪,忽然在这一个无名的夜里,被烈酒和愤怒点燃,犹如烈火喷油,火山喷发一般,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罗宋想去劝解安慰一下,却无从入手,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关好所有的门窗,希望酒店的隔音材料好一点,不至于这大半晚上的被人家投诉吧!
“从我十岁那年离开你们离家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把我身上属于你们李家的每一滴血都已经还给了你们,从那天开始,李果就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林果……”
罗宋越是往下听,越是感觉到心惊胆战,可是他又不敢打断。
电话那头早就已经挂断了,这边林果的情绪却还在继续发泄着,从刚开始歇斯底里的咆哮,到后来咬牙切齿的愤慨,直至最后已经是满眼泪水。
这一夜,无人入眠,这一夜,几人多悲,这一夜,林果宿醉不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夜,罗宋心情沉重,安安静静的听了一夜。
故事还要从20多年前说起。
那一年,遥远的非洲大陆,最后一个民族独立国家独立。
那一年,二战之后,分裂已久的德国再次实现了统一。
那一年,备受后来人们所争议的话题“曼德拉效应”的主人公刚被释放出狱。
那一年,人类对互联网还很陌生。
那一年,“转基因”,“试管”,“克隆”这些名词还没有出现在人类的字典里……
与这些重大事件相比,我们接下来要说的故事似乎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那一年的山城还远远没有今天发达,
那一年的海都也才起步不久,完全没有达到今天超一线城市的水平。
清晨的山城还处在一片沉寂之中,远没有达到今天的喧闹程度,距离大城市遥远的小村庄,鸡已经叫了好几遍,天空亮堂了起来,林老汉皱巴巴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