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道:“模式不同,咱主要做的是网络和电话营销这一块,走的是线上模式,合作的招生老师也并不多。但是像他们那些更大一点的团队就不一样了,对赌协议了解一下,片区承包了解一下,人家都是承包了一些地方和学校滴,蛋糕早就已经切好了,哪个团队负责哪一个大的片区?然后他们去地推家纺,重要的是和一些初中和高中学校联系,去演讲,去做宣传,然后这些没有考上高中和大学的学生,必然就会另谋出路,在原本学校,一些老师的介绍之下,就这样被他们租的大巴车带过来了。”
罗宋惊讶道:“不会吧,初中,高中老师也会这样吗?”
“对呀,咱现在这个行业都已经被做烂了,全民招生有什么不可能的,尤其是一些边远地方的学校,能考上高中,考上大学的更是寥寥无几,大部分学生就只能通过这样的途径,学技术,学知识,学手艺。而且边远山村的老师很苦的,边远山区的学生也没有那么高的觉悟,我们现在站在这讨论这些,是因为我已经处在了大学的文化水平层次,可是那些十五六岁的初中生,他们哪里懂这么多,能走出山区就已经很不错,边远山村的老师们给自己这些不成器的学生找条出路,顺便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很多事情我们要辩证的去看,并不一定就是罪恶的。”
“别说初中了,我高中高三快毕业的时候,也有过不少类似的外省的学校,专门派人过来宣传过,做宣讲,发传单,放mV,还征集过我同学的意愿信息,人家宣传片做的可好了,我的高中同学,后来有的就真的跟着人家去了外省的专科。”陈墨道。
陈墨这么一说,罗宋也回忆了起来,似乎这些场景的确似曾相识,还记得在高三最后的几天里,某一个晚自习的时候,在他们都震惊的眼神之中,就有自称是江南省某所学院的老师进到了他们的班级宣传过他们学校是如何的好,那还是是罗宋第一次见到无人机航拍的南方大学全景图……
那个时候的罗宋,只当是看看外面的世界,顺便看看热闹,却从来没有想过这背后居然也会是这样一条产业链,真的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