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
木杖猛地砸下,青年伊恩的头颅噗嗤’一声,应声而碎......
“妈妈,我能做到……”伊恩泪流满面。
木杖脱手跌落到地上,发出梆地声音。他直直望着前方,全然不觉。烟雾渐浓厚,视线被阻挡,好像空间只有眼前这么大,什么都没有,无尽地苍灰色茫茫雾霾,混沌如鸡子,只剩下他立在这中央。这片在烟雾中,真实隐去了,而自我也在烟雾中变得飘忽,他变得安静温柔了。
变故发生后,好像一条无形的鞭子驱赶着他,在路上,容不得多想,一直奔跑,不停地奔跑,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他突然地定住前,静静地,就这样静静地,假装很悠闲地站着,什么都不做,什么也都不想。身边如此寂静,没有一丝生机,容纳不下别人。失去后的那种心痛的感觉还在,犹如针尖在攒刺千疮百孔的心。有些人与事,你越珍惜,越在乎,你就越卑微,越廉价;你越想抓得紧,它就越离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