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伸入怀中,冰柱似水晶抓在手心,灼痛他的神经。当他握住水晶的一刹那,忽然觉得灵台清明,整个人缓慢地镇静下来,他对他好似察觉不到恨意了,对他似乎都已经无所谓了。恨一个人,能到什么地步?或许,这才是恨她的最终地步吧。
“也许我曾经这么说过,也许没有,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我再次重申这句话,当我产生了强烈仇恨的时候,我选择了仇恨。扭曲人格,污染灵魂,头脑清晰地,冷酷无情地,损耗自己的生命和时间,一点一点地把和自己都对方推到毁灭,由此换来巨大的快感。”
“但是不管你是否愿意,时间都如无情的寒风一般卷走你喜欢的或者不喜欢的,也会带给给你想要或是不想要的。慢慢我发现,我的理智上不接受,我的情感上不接受,我的灵魂也在抗拒着这样邪恶念头。我的仇恨不够深,爱得不够深,恨得不够深。一天天过去,回忆会逐渐模糊遥远,渐渐不那么急迫。然后慢慢让地让自己接受现实,从心底理解和原谅他人,进而让仇恨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去。”
“神存不存在,如果他存在肯定会管在他眼下发生的罪孽。不,这的确是一个神祗存在的世界,他支配着人,玩弄着人,愚弄着人,这是他最大的最可恶的罪孽。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著不同的罪,而我最大的罪恶就是遗忘和怠惰。可耻地试图浑浑噩噩、苟且偷生的活着。我真诚地忏悔,以父亲的名义,奉献我的所有,让真正的罪受到制裁。”
“阿雷纳斯,你说的对,因为弱者不强大,所以才劝人看大局,跟着众人,一次一次妥协。当需要的时候,大局却跟我们任何一个没有关系。被牺牲的,都是不重要的人!做恶多端的凶徒磨尖牙齿,如嗅到血的狼横行无忌,劫后幸存的漏网之人,如老鼠心惊胆战,到处躲藏,却不能善终。”
“我承认,我是最可悲的哪一类人,无论哪个地方,那个时代,那个阶层……都是被撕咬破咽喉的弱者!神祗不同情弱者,文字不会铭记普通人,永远只是历史尘埃中的一颗沙子。如今、过去和未来皆是,像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