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领民们逆来顺受,对暴民徒们的表现却比以前对领主更加温驯和忠诚。此类事件难道你早已习以为常,见惯不惊?”伊恩悲痛地问道。
“熟归熟,你这样乱讲,我一样会告你诽谤。”青年的伊恩听完后不满的说道。
“证据不足,就不能认定某个人有假的,没有绝对的真相,我们不能预知过去未来,为了最接近真相,我们不用主观看法来判断,而是依据证据。证据不足以支持你的观点,那就不能说那个人是强盗或骗子。人证,物证,口供,如果这三项没有任何一项与你有关,那么你就是污蔑,起码在逻辑上是这样的。”
魔法师右手四指并拢、蜷曲,依次从小拇指、无名指、中指、食指末端敲击信封,就像敲击在伊恩的心脏与肝叶上,发出富有节奏感的咚咚地颤响,他彻底绝望了。对一个已经有决断的人,游说的语言无论多么委婉动听,都不起任何作用,就如同风扶不起地上的影子。
“尊敬的大魔法师阁下,请让我见识一下你强大的力量,帮助我擒拿这个冒充我的骗子,我要带回去慢慢审问,把他的同党一网打尽,”青年的伊恩弯腰请求道,扭头向着伊恩笑了一笑,笑得好诡异“我想我亲爱的新婚妻子同样十分高兴得到这个消息的,当初她为了这只从她手底逃走的鱼儿闷闷不乐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