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椅中,一动不动,宝石的光照射下来,长长的白色卷发散射着冰蓝光辉,皱纹像在蜿蜒蠕动的蚯蚓爬满暗淡的脸颊。
阿雷纳斯的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两只小小的眼睛有点浑浊,淡漠的不带有温度的看着伊恩。紧紧抿着的嘴唇没有血色,和脸色一样铁青。脖颈深深的皱纹和衣服皱褶连成一片,在投影的笼罩下,像粗糙的,黧黑色的,经受风雨侵蚀的枯树根部。两侧塌缩的双肩形成一个尖锐的突角,仿佛要顶破所穿的长袍。
在这个灰蒙蒙的令人压抑的实验室里,伊恩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骷髅和幽灵都消失了的原因,实验室里静悄悄的,只听到钟摆咔擦咔擦枯燥单调的响声。这种安静实在是伊恩无法忍受的,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了,他想转身走出实验室,但没有这个勇气,现在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希望身体不断缩小,直至完全消失隐藏,他开始担心胸腔内的心跳声太大了,闷雷般哄隆隆直响。他不敢发抖,因为怕发抖的窸窣暴露自己此时的慌乱。可是越克制,身体便抖动得越厉害。在这种阴森寂静空旷的房间内,他觉得煎熬,也觉得不安,好像他的打算都被对方洞穿。
“你找我?”伊恩不敢看魔法师阴鸷的眼神,低下头小声地问道。
“是的,这次叫你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我有几点疑惑需要你解释清楚。”
伊恩的心直往下沉,因为他预感到事情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魔法师优雅而冷淡的态度让他的不安更加真切,到底是那里出现了问题?他想破头都没有答案。忽然,他一个激灵,难道法师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甚至窥探他内心的活动,发现了碎魔晶的存在,因而对他产生敌意?
“你想问什么?”伊恩双手慢慢背到后背,仍旧低着头问。
“你真的是若瑟夫的儿子?”
“当然是真的,我正因此而来请求你的援手!”伊恩愕然抬起头,他想了很多,唯独没想到魔法师问的是这个,心理顿时踏实不少。
“有什么能证明你是的东西?”
“没有,因为信物已经被抢走了。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