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真的凉薄,任谁知道了都会寒心。”克林辛尼朋讽刺道。
“刚才你不是说过嘛,魔法师是一群漠视规则的人,不能以世俗的感情忖度他们。现在,我既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当然要做最坏的打算。”
“你有了决定,就要赶快行动,魔法师普遍耐心不错。我从昨天到现在为止,就没有充能过,而我体内存储的能量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逸散,等到能量耗尽,我和普通的一块水晶无异,就不能帮你了。”克林辛尼朋催促道。
“你现在还有多少能量等级?”伊恩问道。
“六十二个。”
“足够了,最迟明天,”伊恩
暗自估算了一下回答道,但更像是给自己打气,“他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他。住在这里太压抑了,我不喜欢。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被困在这座充斥着死气的塔中。”
“呵呵,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主人……”最后,克林辛尼朋尖锐狡诈地声音晃漾在耳内。
伊恩睁开眼,柔和的宝石光如悬浮着的,星星点点,幽蓝色的蜉蝣,静止在黑暗中,黑暗仿佛都有点虚幻不实起来,这一切都随着他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如顺着一丝丝游离的风息沉浮。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在慢慢收紧,无力变得沉闷,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白天?还是黑夜?伊恩静静躺在床上,漫步边际地胡思乱想着。
在法师塔的顶层,阿雷纳斯一个小小的房间内,屋顶使用骨架券作为拱顶的承重构件,裸露着的骨架在室内的垂直线条和箭矢形的尖券一起,向上延伸集成一束,形成束柱,让原本空间宽阔的大厅,形成狭长、高窄的感觉。大面积的彩色玻璃镶嵌成瘦高的窗户样式,但是没有光能照射进来。巨大的玻璃下端反射着暗淡的光线,绝大部分隐藏在浓墨般地黑色之中,形成诡秘莫测的气氛。
大厅的地面和墙壁绘制着暗红色神秘符文,构成一系列同心圆,以黄道十二宫进行方位分割。同心圆的中心是一座黑曜石祭坛,祭坛上放置着悬浮着的透明水晶球,黑烟不稳定地在表面旋绕着,让这圆厅增添了七分诡异,二分神秘和一分的不和谐。
阿雷纳斯苍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