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用鞭子打他?”旁人不解地问。
“那个仆人是他的马儿。”
“呸,这个畜牲!”问那个上年纪男人的人吐一口唾沫到乞丐尸体上,“瞧他的做派,该当如此。”
“布拉德从小没见过马,围着他转的人说是马,他就相信了,”那个上年纪的男人简单地替他解释,“他长大后分辨出来了,乘坐过几次,就不愿意坐了,他说还是人背舒服。他不知怎么地喜欢妓院往跑,常常是十天半月不回家。他在妓院里不止自己上,更喜欢花钱请人上。他坐在床边,看着几条赤条条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听着男人喷出粗气,女人风骚的嗯嗯啊啊的喘息声,他说那些声音听上去像一根羽毛在他心里的最柔软处不住地挠,比他自己上都刺激过瘾。那时布拉德不愿意仆人背他了,他经常让妓女背着他满街乱窜,他骑在她们身上,拽着她们的头发,挥舞着她们的胸衣,把自己当成一个冲锋陷阵的骑士。”
“我们那里流传着一个骑着妓女在集市里洒金币吸引人,让他们围观他俩激情的传说,”一个举止轻薄的年轻人笑起来,“不过他自称龙骑士凯斯宾,原来竟是假名。”
“荒唐,荒唐。”
“他父母不管教他?”
“他的父亲维尔福年纪大了,约束不住他,母亲又极宠溺他,管不了。说不得,任由他胡作非为。后来不知谁勾引的他,他开始赌博,常玩的是桥牌和骰子,逢赌必输,刚开始输了当场给钱,后来干脆记帐,债主们都知道他的身份,让他记。自从那以后,布拉德就不知道自己输了有多少,债主也不提醒,暗地里天天都在算计着斯图亚特家族的财产——他们挖了个坑让他往里面跳。不过他们在维尔福生前一直隐忍着,等他死后他们就拿着他签字画押的欠条上门讨债,一举把斯图亚特家族逼垮了。”
“难道不是他卖了金门和面墙的缘故?”围观的人问。
“哼哼……斯图亚特家族有那么容易倒吗?”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冷笑道,“用黄金做门,面粉做墙不过是布拉德一时兴起的玩戏,就算卖了丢了,对他们不过是不疼不痒的小事情。真正让斯图亚特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