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我不会死,永远都不会!”伊恩听完后笃定地回答,慢条斯理地陈述这个事实。即使他听到了杰克的往事,知道了他悲惨的命运,但他仍旧不准备原谅他。他一个都不原谅!书房外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尽头响起,在门外停住,他听着钥匙打开房门的咔擦声又说道,“我会替你把他们送到地狱的,你可以安心去了。”
“你愿意帮我了?”杰克无神地眼神重新焕发出光彩。活着虽然痛苦,但没有人愿意去死,死掉了曾经的人和事就一并湮灭了,活着才有意义。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相信伊恩。末路的人,哪怕在渺茫的希望,都不轻易放弃。输红了眼的赌徒,会紧紧抓着仅剩的骰子,期待下一把翻盘。
伊恩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站起身来,正对着门。客厅的木门推开了,枯瘦的霍夫曼当先进来,强壮的埃斯波西托紧随其后。五个小蟊贼不住往里边探头探脑,却都留在门外。显然,他们是得到过吩咐,不能进来。
老人略带惊讶地看着站起来的伊恩,马上将眼光瞥向靠橱柜的那一侧,带看见长剑仍旧一动不动躺在地板原地,蠕动绷细的皱纹略微放松,待又看了看仍旧躺在原地的杰克,就彻底舒展了,笑起来的老脸就像层层绽开的菊花。
“我亲爱的孩子,”老人慈祥和蔼地开口。老人的声音比刚见面时沙哑,黏糊糊的腔调就好像嗓子里含着一口浓滞地痰。这是为了抓捕格伦竭精殚力造成的。毕竟他已经老了,身体羸弱,反应迟钝,早已不比年轻人,“你是我见过心底最善良的孩子,不用勉强自己,以后会习惯的,现在我会替你出气的。”
“霍夫曼,你要怎么惩罚杰克?”伊恩问道。
“孩子,你不该这样问我,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痛苦!”老人黯然伤神,耷拉的眼角努力挤出两滴泪珠,“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才四岁多一点,比野狗高不了多少。那天我出门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正在街头的垃圾堆里和两条野狗抢一块骨头。可是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是两天强壮的野狗的对手,野狗咬的他遍体鳞伤,我不忍心,打跑了野狗,把他带回我的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