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是死了很多人的凶宅,他真是一条狡猾的小泥鳅。你们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和对方说吧,说吧,不用不好意思,你瞧,我和埃斯波西托多有人情味。”
伊恩摇摇头,“我和他无话可说。”
“亲爱的,你不用欺骗自己。你应当有话和他说,说说你们的阴谋,你们制定的详细计划,最后一起虔诚的向神你们的忏悔,请他饶恕你们的罪。”
“你们在这里,我说不出来,所以就请你们暂时回避一下。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变的有话和他说了。”
伊恩的话说完,站在老人和壮汉身后的五人露出不安地神情,两眼充满凶狠和威胁的瞪着他。
“当然,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呢?!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老人制止勃然而怒的壮汉,干枯的鸟爪般的手搭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埃斯波西托,你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老这样,孩子们就不喜欢你了。亲爱的,你别介意,他看起来很凶,但人确是很好的,和他相处久了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好了,我们不打搅你们了,我会把门关起来的,你放心,没有人会偷听的,我保证!你们就放心的畅所欲言吧。不过,要快,杰克的时间不多,他还要协助我们给亲爱的孩子们上最后一课。你们的谈话要抓紧时间,当然,最重要的,谈完后,我希望你改变主意。”
老人絮叨地说完,站在那里,手从埃斯波西托手臂垂下,犹豫了一会儿,抓住门的把手,看了眼躺着的杰克,又看了眼坐着的伊恩,忽然露出令人恶心地咧着嘴的笑,把整张脸都扭歪了。
随着老人的示意,身旁的人转身离开,他则最后一个后退着出门,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钥匙在锁孔里的机栝声响起,门锁上后,窸窣的脚步潮水一般退去,最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伊恩和格伦了。
“为什么……为什么……背,背叛我?……我帮过你,你就这样报答我……”
杰克躺在地上,手捂着胸口,鲜血从血衣渗出,额头冒着豆大的冷汗,边痛苦的呻吟,边断断续续地发出营营地细声。
伊恩听了冷笑不止,却没有搭话。
“我帮你卖掉长剑,陪你到驿站和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