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到这种脏水横流,老鼠乱窜的地方,但那股萦绕在鼻端恶臭难挡的味钻进鼻孔,即使在秋末,仍旧沉重憋闷,很是不习惯。
岩侏儒丁宝一副极为寻常的样子,他作为商人本来就是这种地方的常客。维克和玛格丽特看不懂面容,沉默从容,步履轻松。他们是成人,理智约束着他们。反倒是玛丽,进入这里后没有任何害怕或不安,十分平常安静。那些穿着脏兮兮破烂衣服的小孩小心翼翼从他们左右绕过,然后躲在两侧好奇地目送他们离去,伊恩顿时记起玛丽曾经是和他们差不多的孩子。
伊恩不知道这条巷子的黑暗之中隐藏着多少龌龊的营生——鬣狗般饥渴的冒险家,浑身是病的低级妓女,无所事事的流氓、窃贼与不法商人混迹于此,仿佛这片土壤天生就是萌发罪恶和丑陋的温床。他们感受着周围凛冽如实质的不怀好意的窥视的目光,下意识提高警惕。
丁宝带着他们在一处陈旧的木门前停下来,他上前几步,踮起脚尖,抡起拳头蓬蓬蓬用力敲击着木门,那扇木门就像是随时要倒掉一样,一阵灰尘从门楣抖下,落到侏儒的肩膀上。
“喔,喂。蘑菇,溜哪路?”随着侏儒的一声口哨,一个声音从下边传了过来。
丁宝答道:“哈!想啥来啥,想吃奶来了奶妈。”
“晒哒,晒哒。”
“喂呀,有根底!”
这看来是某种表示一切正常的口令或者暗号什么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缝隙内一道阴鹜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一个贼头贼脑的光头露出半张脸。
光头的目光停了片刻,回到岩侏儒身上,张口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矮子,好几天不见,你又给我带了新客人?”
“他们需要些耕砂大菜。”
“那里来的?”
“生地方。”
“进来吧!”光头缩了回去,半张脸消失了。
“两位尊敬的先生和女士,请留步,”丁宝拦住要进入房屋的众人,涎笑着不住搓手,“进去这里之前,按照规矩,你们是不是应该对我表示点谢意,如果没有我,你们不可能找到这里……”
“当然,当然!”维克多赶忙把准备好的谢礼塞到岩侏儒手中。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