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明快色调,但当离开了,或着是远远眺望,高处,低处,地面,无论那个方向,却都变成近乎黑色的了。阳光将头顶上的一切都镶了一圈惨白的边,让亮的愈亮,暗的愈暗。一棵巨树连根拔起,岁月如刀,大树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横倒在路中,绿色的藤蔓垂垂累累的来下,犹如拱门的垂帘,维克多携着玛丽从下面经过,像两粒滚石,离开空旷的溶洞。
“时间乱流不会凭空产生,虽然没有征兆,但却需要条件。要知道,时间和空间是构成世界的第一要素,它的坚固程度不是下位要素可比的,乱流能存在却不能真正脱离到河流之外,只要找到了结症所在,就能恢复正常的流动。无论产生的原因,每个乱流都会有一个维系存在的基础,就像漩涡附近可能有礁石,这个乱流中心一定就是那个伐木工,只要我们不和他发生交集,离开漩涡的中心,到边缘去,一定有较大几率找到出口。”碎魔晶克林辛尼朋说道。
“但愿如此,希望如此!”伊恩一边走一边说道。
“哇!伊恩知道的真多!”玛丽仰慕的说道。
伊恩亲昵地摸摸她的头,却没说话。
“起雾了!”
他们走了不远,伊恩转向远处,森林中弥漫着白色的雾气,犹如有生命的物体,正在以它奇特的方式流动,在几棵高大的杉树中间游走,就像条灰色的没有脑袋的大蛇蠕动着身躯。
他抬头,雾气沉凝如灰铅,所有的树的顶部都看不到了,团团灰雾中树干精壮,有的呈黑褐色,有的呈乳白色,有的树皮就像老人的脸,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斑点,树干上结满了灰色的露珠,影影绰绰,像无数的巨人向他们走来;又像一面面巨大的黑色墓碑,矗立在原野,阴云惨淡,鬼哭神号,无边无际。
“看来我们出不去了,我们甚至没看到亚特伍德说的那条河。”他停下来,有些丧气的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都记得这两天发生的事,而那位大叔却丝毫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任何事,他的记忆好像被洗掉了,但我们的没有。”玛丽牵着伊恩的衣角,细细的朦朦的湿气扑面,那脸上轻柔的绒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