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的脸上弹了几下,又把法器举到他的脸上,让他亲吻了圣物。一套繁琐的仪式过后,慢慢退了下去。一个赤裸上身的士兵看到牧师退下,扳动身前的轮盘,只听嘎吱嘎吱几声,那个骑士脚下的木板一下子打开了,骑士顿时掉下去,套在他的脖子在被绳索勒紧,他的脖子立刻断掉了,发出了一声脆响。他裤裆里拉一滩屎出来,手脚无意义地抖动了几下,死了。
审判官又走上台,开始宣判死掉的骑士的‘同犯’,前边的几个照例是绞死。到后面的几个的时候他说道,“你们同样罪无可恕,但看在伟大的神的份上,仁慈的伯爵选择宽恕你们。但是,你们这种卑贱之民,单单宽恕对你们是无效的,必须伴随着惩罚,所以,我让你们承受鞭刑,让痛疼提醒着你们的罪,记住伯爵此刻无与伦比的高尚品德。”
负责行刑的士兵一听到审判官的命令,就取出九股皮鞭,向后一扬,使出全身力气,“哼”的一声闷哼,狠狠地抽下第一鞭。这一鞭在跪着的人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青黑色的血痕,随后几鞭,血痕更深,鞭打了十二次之后,背部变得一片血肉模糊。负责行刑的士兵每抽一鞭子,他都要用手指抹去鞭子上的血,甩到地上。
台下除了士兵,还有洗衣妇、盗贼、流氓、苦力,蜂拥而至,在最外围,和圈内的士兵一样,一张张或无情欢笑、或面无表情的面孔,目睹生命的消亡,在观看别人的痛苦里得以疗慰。“万岁!”他们都拍掌大喊起来,叫声里的口哨、大笑、咆哮声愈演愈烈,所有人一个样子,无论高低贵贱,齐声高唱着歌曲。
“现在我相信你的判断了,”伊恩对维克多说道,“昨夜那怕凯普莱特派出一小支军队进行进行袭击,蒙太古伯爵都会大败亏输,然而他们没有,就坐在城头眼睁睁看着伯爵收拾好烂摊子。你看他们现在多么兴奋。看来凯普莱特连最后一搏的力气都没了,反倒让伯爵摸清了他们底细,有恃无恐了。”
“这样一来,战争就快结束了。”
“但是——”伊恩奇怪地说道,“那个剑之修女呢?以她的实力,一个人就可以做到这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