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尽头的一段路。”
“他们杀的不是你的家人,所以你才能说出这些轻飘飘的话。”
“伊恩……”维克多表情蓦地僵住了,良久才讷讷的说道,“我是为了你好。”
“我从来不认为宽恕就是放下,我不觉得有些人需要被宽恕。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预谋已久,去践踏真相、尊严、甚至亲人的尊严来扭曲真相,他是不值得被宽容的。伤害就是伤害,凭什么我们要宽恕?为什么到处都有人讲宽恕和原谅,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可笑!总有一些无法与你感同身受的人劝你大度,好像不大度就是你的错。奢谈宽恕,对罪恶的宽恕,就是贼,可耻的贼!‘宽恕和原谅’这种事,是具备了伤害‘被宽恕的人’的能力,才谈得上宽恕。”
“生活中不是一切善恶都会有报应,有些事情,恶了到最后,你只会感到恐惧和无力。很多人选择宽恕和原谅,并不是他真的认为宽恕是一种好策略,而是‘宽恕’比‘报复’要省事,心理和现实消耗很小,也不需要勇气。太轻易说出宽恕的人,根本不懂得仇恨。不论宽不宽恕受到的伤害都是抹不去的,说到底,随便宽恕的人,对于流血、惨案、牺牲,都是绝不负责者。我不会像那些人似的,选择什么沉默,什么漠视,然后安慰自己说:彻底无视是最大的报复。所谓的宽恕,往往到了最后,所有人都脱罪了,唯独没得到宽恕的只有自己。”
伊恩一口气说完,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屋檐,溅起一片片水雾。此时,云压得极低,简直让人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