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中心小岛的那座教堂里,帮我们祛退幽灵后不久就继续他的旅行了。我们曾去山外请了地母的牧师,他看到那么多幽灵立刻吓坏了,瘫软在屋内,昏厥过去。他醒来后疯了,说这里是诅咒之地,我们是受诅咒的人。这个说法传出去后,再没人来了。每年幽灵来骚扰村子一次,村民们都很不安,陆续搬走,而留下来的人,也都活得很辛苦,我们无时无刻不在痛恨着那个打扰幽灵沉睡的人,更痛恨他盗走了幽灵的宝物,致使村子衰败,村民困顿,我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够彻底解决问题,村子重新繁荣,我们生活重新好起来。”
“我有点好奇,你们还待在这里干嘛?为什么不搬走?外面世界那么大,肯定有你们的容身之所。”
被伊恩这一问,比勒尔停下手来,他抬起头,目光中满是茫然,说道:“是啊……为什么不搬走呢?可是,我们抛弃我们辛苦开垦的土地,离开遮风挡雨的房子,没有任何收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攒回失去的一切,我的孩子,我的妻子,我的父母……我们怎么养活自己……人怎么可以丢下土地,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呢?”
伊恩摇摇头,农夫们对土地产有一种依赖和爱恋,土地是他们生活的根基,种地是最普通的谋生办法。正如一个学者说过,“金钱不是一种可靠的价值,真正具有价值的只有土地,因此想要富起来必须种好地”从土地里长出的生命与传统,自然也会受到土地的束缚。
他饱含爱怜地继续说道:“况且,我的妻子重新怀孕了,我希望她能够有个安稳的不受骚扰地环境,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了……”
伊恩听后就不方便多说了,虽然他一直觉得留在这里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每个人都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生存方式,外人没有权利横加干涉。不过玛丽听后一直泪眼汪汪,伊恩感到奇怪,待比勒尔出去后,他问玛丽怎么了,玛丽回答说正是因为她的母亲怀孕了,所以她才被家里卖给了布洛宁男爵。
伊恩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好催促她赶快睡觉。他们略微拾缀下,和身躺在了床上。他双手枕在后头,一条腿屈起,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