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出现机会的瞬间投掷出长矛。但野猪的皮相当的厚实,还覆盖着坚硬的泥壳、松脂,很难一举将其置于死地。野猪发怒了不顾一切向他冲过去,他的马一惊,不但来不及躲避,反而摔下马来。这时旁边的人帮助纷纷攻击那头野猪,它身中十多把长矛,浑身上下都在淌血,却依然能在血泊中顽强抵抗。突然,这家伙从马前跳了出去,千钧一发之际,我举起弩,朝着野猪面门一箭,准确命中要害,结果了它。爱德蒙受惊又怕,三十多岁的人几乎哭出来,他提议用那野猪做菜,也不想想,那是个老野猪,肉硬,有股土腥昧儿,实在难吃。就跟我一样,能吃么?”
“后来我们回到营帐喝酒,我上了年纪,身体累乏了,不知不觉就朦朦眬眬地打盹……然后我做了一个梦,”老人一副茫然不知身在何处的表情,二目无神,眼睛发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衰草遍地的荒野……我在那荒野里……走啊走啊……走了很久也没碰见一个人……不管怎么喊怎么叫,也没有一个人应声。……后来,我感到秋末冬初的大风一般吹来,把我冻醒。”
伊恩和玛丽对于老人这认认真真的话,无不侧耳倾听,霎那,风声如吼,风头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