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伯爵大人要活的!”
“咔嚓”木棍碎裂的声音,玛丽只觉得背部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冲击,呻吟一声,“放心吧,多宾,我不会打死她的,但我也轻饶不了她!”随着一声狰狞的说话声,又是一阵疯狂的践踏就像被一群大象咚咚的踩踏,并且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她只能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默默承受着,当她觉得她将要远离这个世界时,猛烈的殴打却突然停止,随着而来的是一阵慌张的尖叫声。踢打停止了,骂声消失了,身边一下子清净了。
“玛丽,”然后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疑惑地抬头,微微扭动,睁开眼睛,眼睛内除了黑褐的泥土和树根,血流到眼睛里才发现隔着红色那个熟悉的身影。
“伊恩!”她试探地叫着,“你是伊恩先生……”
“是我,”伊恩拉起玛丽,她被打的满脸是血,左半边脸青紫,有特别明显的五个手指头印,脸肿的几乎没法开口说话,他问了她几句话,她木木怔怔的,似乎左边的耳朵也被打的不大好用了,只抬头满带着疑惑地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刚才说过了些什么。
“疼吗?”伊恩只好耐心地放缓了语速。
这次玛丽听明白了他的话回答说,“习惯了就不觉得疼了。”
她擦擦流到眼睛内的血,爬起来的时候还在晃悠,扶着树干才能站起来,晃晃悠悠,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打量一下周围,几个士兵的尸体扑倒在林间空地中,离她最近的那个脑袋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击碎了,白色的脑髓粘着血丝洒在黑褐色的泥与腐叶上,分外刺眼。
“我们得快去救维克多先生……”她忽然记起了什么,拉住伊恩的斗篷,拖着他朝着原来的路折返,她边走边说,“维克多先生为了让我先走,独自留下对付一百多人,先生,求求你去救救他,他是个好人。我们不能放着他不管。”
“是吗?!”伊恩脸上出现惊诧的表情,他没想到那个流浪骑士竟然会做出如此任侠的行为,也没想到玛丽伤成这样仍记着他。
“欧呵呵呵呵,她快被人抢走了,你该怎么办?去杀了他,还是让她带着怨恨看着你,”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