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骑士看见在他面前的血人手中握着血淋淋的长剑,上面黏着染了血迹的头发,不由得惊惶失色,决定投降作俘虏。但是由于他想体面的投降,稍整理甲胄,咳嗽两声清清嗓子,维克多会错了意,以为他想作为一个贵族光荣的战死在沙场,一剑把他杀死了。
他去追击一个放冷箭斥候的时候把剑都折断了,这个斥候精瘦,比猴子还瘦,浑身上下没有几磅肉,他的脸就似狗的脸一样。维克多把他生擒过来,摔倒在地上,从他身上拔出剑来一剑插进他的嘴巴里。从嘴角处,一直裂到太阳穴。一直张大到可以吞噬整个人头。他清楚的看到他的舌头,牙齿,还有残留的肉片。
斥候小队的头目三十多岁,和其他斥候一样,身材瘦削,比维克多灵活,但是他的力量和耐久都远远超过他的敌手,所以待他耗干净对面的气力,他就把他摔倒在地上,膝盖压在斥候的胸口上。饶了我吧!”他哼着说,口中吐出口水和白沫来。
“不!”维克多毫不容情的回答。
他把长剑在对手的喉咙里连戳两次。斥候喉咙头咯咯地响了一阵,可怕地咳嗽着。血一股一股的不断的从他的嘴里冒出来,好似泉眼一般。粗大的舌头在张开的嘴里耷拉着。血液流着流着,一滴滴的汇集,慢慢的变多,最后只剩一点与长长的舌头也一整个掉落下来。死亡的痉挛使他全身发抖,接着他的身体就挺直了,这个斥候队的最后的生者永远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