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已密切注意着他的动作了,一个削他的手腕,另一个刺向他的胁肋,维克多略闪一闪,挥剑格开来追击的长剑,往后退了两步。他显得镇静无比,努力调节着呼吸,把每一个攻势都挡回去或躲过去,只要有机会就像狂风暴雨一样猛袭露出破绽的士兵,就是致命的一击。
正面对着维克多的士兵在死亡的召唤与重压下失去了冷静与谨慎,冒险轻进施展突刺,顾不得配合,也不防卫,握着长剑发疯似的望维克多直刺过去,打算一下子结果他的或自己的性命。他臂膀突然发僵,手酸软无力,长剑被对手轻易挑飞了。他恐惧地怄下身子往后退,可是就在这一瞬之间,他眼前又闪过那长剑冷冽的光芒,剑尖像霹雳似的刺进他心口。他直挺挺地仰倒,脸色像岩石一样自青灰,张大着嘴,一只手臂从肘关节到肩膀后面血淋淋的,一道非常可怕伤口翻着卷高高鼓起,周围是漆黑的凝固的血块,就像长长的一只蜈蚣爬在上面。胸口嘟起的小嘴吐出血雾,鲜血喷泉似地溅的老高。维克多毫发无伤,他断送了自己。
维克多用自己一只铁也似的手狠命地把士兵的手腕扭弯过去,他的手上的骨头咔嚓一声给折断了,就听得他发出一声痛苦而可怕的吼叫。维克多踹在他膝盖窝间,士兵扑通一声跪在他前面,他长剑掠过,脑袋从粗短的脖颈滚落,鲜血里迸射出来,溅在脚下的青草和旁边的岩石上。一群渡鸦与乌鸦穴混杂的鸦群从四面八方飞来,拍击翅膀,刺耳地叫个不停,焦急地催促驱赶地面的活人,急不可待要地飨食僵挺的死尸。
“我们该动身了,小女士,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他们很快就会追来。”维克多扭头看着森林深处,那名伍长逃跑了。在最后关头,他突然把最后地唯一的士兵推到维克多怀里,而他头也不回的窜进灌木丛,消失在密林深处。
……
“维克多先生,你没事吧?”玛丽扶住倚在树干上的骑士,他们刚刚遭遇了对方的追击,维克多被流矢射中了左臂。
维克多整张脸有拉扯变了形,眼睛明显凹陷了,法令纹更深了,嘴角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