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面包,拼命吞着唾沫,喉结不住下上滑动,“想吃吗?”他问道,男孩赶紧点头,他把面包递给男孩,“你也替我传一句话,就说:要么死,要么放人。你回来后我再给你一个,这样够你生活很久的了。”
“你不骗我?”
“我骗过你吗?你看看你手上的面包,按你的要求,我都兑现了。”
“我这就去,你等我回来……”
男孩话来不及说完,挟住面包就山谷的方向跑,生怕伊恩反悔。他像一只灰不溜丢的小獐子,不住在树木之间穿梭。伊恩目送他消失在森林深处,慢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尾随了上去。
……
铺开的宛如鸟雀尾巴的树冠带着枝叶在眼中无尽头地、杂乱地相互交错在一起。树干生长满苔藓地衣,旁边露出的腐烂的树木,背阴处长满肥大的蘑菇,蕨类茎杆优美的弯曲着,即使在没有风的时候也发出阵阵轻柔绵绵的、难得听清的、不被打扰的闲聊声。听不到鸟儿的啁啾:因为大多数候鸟飞往南方过冬了,天还没有黑,森林静默下来了,偶尔响起山雀饥饿的叫声,宛如森林中爬上爬下的人类。
“我干完了,”一直骑在树杈上的男人停下来,扶着树干,旁边是两端固定好的原木,长长的原木连接到另一棵树上,木身折些枝叶隐藏起来,从下面经过的不易发觉。只要躲在暗处的人砍断连接的绳子,巨木就会落下,将进入攻击范围的敌人拦腰截断,“头儿,他真的会来吗?”
“他一定会来的,”另一棵树上的人也停了下来,一指树下捆着的小女孩,“我们有人质,他能不来?!”
“头儿,我不是忤逆你,我怎么感觉这么靠不住,”那个男人朝着森林外张望一番,“没有任何人说他带着个小孩,而且看他的年龄,她不像她的女儿,也不像他的亲戚,或许我们搞错了什么,他根本不会前来赴约。我们在这里布置陷阱,受一夜冻,很可能白等一场,我想我们应该回去通知协会,而不是在这里布置劳什子陷阱。”
那个被称为‘头儿’的男人十分鄙视的说道,“瞧你的窝囊样,他人还没来,你就吓破胆了。”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