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不会因此鄙视你的。但你要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莽撞,如果你被一时都激动冲昏了头脑,不但救不了人,连你都会身陷囹圄。”
“所以你召集了村民在外面?”伊恩冷笑。
“这是必要的,你要理解。”老牧师转身离开房间,“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房内,等候领主大人的处理。不要随便外出,母亲失去了一个孩子,哥哥失去一个兄弟,村民们失去一个好后生,他们在哭泣,他们的怒火在燃烧,你懂吗?尽量克制自己,这几天的悲剧已经够多的了,我不想再看到发生类似的事了。”
“你答应我的事就不作数了吗?”突然伊恩提高声问。
老牧师停下,回过头看着他问,“那件事?”
“玛丽的事,我昨晚说过的那件,”伊恩提醒道。
“放心,我的承诺一向有效,但我的承诺有一个前提,她必须是个好人,我只对好人伸出援手。还有,”老牧师警告道他,“你最好留在这里,不要做出让我们产生误会的举动。”
“似乎把玛丽托付给这些人是个愚蠢的决定……”伊恩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喃喃自语。
城堡内,穿过拱门和回廊,在左手边有一间房间,厚重的大门紧闭,房内装饰的富丽堂皇,墙面上挂着大幅油画和挂毯,周围许多精美家具,上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雕塑。由于开的窗极狭长,尽管在白天,房间仍旧显得暗淡阴冷,熊熊的炉火驱走室内的潮气。
贝格宁子爵从宽大的垫靠椅上站起来,贝格宁子爵从宽大的垫靠椅上站起来,双手捧着一把剑,漂亮的护手、匀称的剑柄以及长长的剑刃构成一个精致的十字架。剑身不知用那种金属打造的,隐隐透着青凛的冷光。在剑柄末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辉晕石,护手部位则镶嵌着三颗盾石。剑身锋利无比,剑尖寒光闪烁,神奇地能量从锋刃中丝丝流出,环绕剑体,不断变幻成白色电蛇、暗红火焰和淡蓝寒花的形态。
他回手一挥,察的一声响,将垫靠椅平平整整的切去了一截,平滑的切面火焰窜起,焦枯的表面又迅速生出一层淡蓝冰霜,椅子再也不能支撑,哗啦碎裂了一地。他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