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闻的说着,“我有罪!”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孩子,这没什么可悲的。”老牧师低沉而和蔼的声音像带了奇异的魔力抚慰着萎顿不堪的信徒。
“是吗?”闻言,汤姆松软下来。
“是的!”他肯定的说,“每个人都有罪,每个人都能得到救赎,但前提是他真心的、虔诚的悔改。说吧,孩子,说出你所犯的罪,在地母的注视下,你的罪孽都将得到宽恕。”
“牧师大人,”他看着他,眼睛混浊,呈深棕黄色,没有瞳孔,“我,我快看不见了,我要变成瞎子了,救救我!我,我要瞎了……”他带着颤声,发着哭腔,激动的无以复加。
“真是不幸,但这不行!”老牧师摇着头,“你没有说出你的罪,这只是你的果,有因才有果,你的果已经结下,前因一定非常沉重,以至于要夺走你的眼睛,让你没法再见光明,平复些,慢慢来,说出你的罪孽,我们一起祈祷,乞求地母的原谅,犯了错的孩子也是地母的孩子,她不会放任你不管的,只要你诚心悔过。”
“我,我,我……”农夫汤姆终于心一横,闭上眼睛,扭着头,颤抖地大声说道,“我偷窥了克里斯蒂安娜小姐的裸体,就在那一天,小姐骑着马从我家门前经过,我躲在门…门后的缝隙…全…全看到了!”
老牧师的脸如同皱巴巴的衣服揉成一团,深褐色的老年斑因为激动颜色变的鲜明,干瘪的嘴就像个吸盘,嘬成一个突出的喙,脖颈的僵硬的血管条条凸出,喉咙发出‘荷荷’地响声,他已经出离了愤怒了。
浑浊的眼球冷漠的看着伏在膝上的农夫,额头简直和面部不相称,两边太阳穴一鼓一鼓的,一根青筋撑起了堆一起的皱纹,这是他脸上唯一显得有活力的地方了。
他干枯如鸟爪的手指紧紧攥住农夫两肩的衣服,胳膊肘形成一个尖锐的尖角,仿佛马上刺破他所穿的教服。他猛地用力,推开伏在他腿间的农夫,无奈年老力衰,只将的农夫上身顶起,自己却重重的摔在宽大的椅子背上,佝偻的身子几乎揉进里面去,忍不住大声咳嗽,肺都快要吐出来了,白发凌乱的在额前,眼睛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