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人情味的氛围之中。
酒杯在众人手中轮转,不管杯子中的酒多少,男人总是豪迈的一饮而尽。因为等不得汤勺餐刀,不断有脏得不可思议的手指头戳进桌上的大菜,杀气腾腾的撕裂硕大的肉块,捞起整只的鸡鸭,汁水淋漓的填进血盆大口。无论宾主,无论男女,喝酒痛快,吃肉利索,吃喝复吃喝,谁都不肯中途离席。
所有宾客都像贪食的鸭子,当酒食灌满脖子时候,他们就会叫来手执鹅毛的美貌女仆,在旁人的嘲笑声中,往后一靠,闭目张嘴,女仆熟练地把鹅毛伸到他的嘴里一阵猛掏,掏得他哇拉哇拉黄水横流为止。呕吐的差不多了,也腾空了肚子,立马咬牙切齿的对付桌上的食物。
仆人们陆续不断的想大厅输送酒肉,食客们的肠胃过载、小腹胀气,不断有声声饱嗝滚滚臭屁在厅堂炸响。矫健的猎狗在众人脚下穿梭,不停绕着长桌游走,他们的呕吐物很快就会被它们一扫而空,敏捷地掠走从天而降的骨头,对着同样趴在地上搜索肉末而不得的奴仆和弄臣龇牙咧嘴。
“诸位,诸位,”贝格宁子爵突然开口,狼藉的桌上醉醺醺的客人慢慢停止了说话,一齐看向他,他待众人焦点集中在他身上才继续说道,“今天我还特异为大家准备了一份珍贵的礼物,一道特别的佳肴——烤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