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于数百年前,不知由那个乐善好施领的主,用石头盖成的,黑色的墙壁依然屹立,两侧在外面有个没有门洞的拱门,东面的半圆形室,依靠着一些扶壁拱架,这些扶壁拱架用在堂上,经过那里,两旁夹着壁龛,也是教堂的一部,有座近代改造过的小小住处,附有凹窗和掾门,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种难言的憋闷和老人特有的浓郁的体臭。
教堂内的陈设也极其简单,全是木制的几个桌椅而且还都是根据老人的身材习惯特别订制的。以老人的角度来说可能算是舒服充满了亲切感的环境,但是如果是个普通的青壮年在这样的环境中,很快就要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伊恩看到扶着老人的两个年轻人都闭着气,皱着眉,小心的把老人送进屋去,服侍他坐到躺椅上。好在没多久,老人就指使一个年轻人做饭,另一个年轻人引伊恩去别的房间,并告罪说自己身体不行了,需要片刻的休息。
晚餐时候,他们又重新聚集到一起。
“这是专门从农户家拿来的小麦,还有新采的蘑菇,和几个鸡蛋,还有我自己的一点腌肉,没有准备好东西招待客人,希望两位能体谅。”
伊恩看着餐桌上碗中深绿色粘稠状的糊涂上漂着厚厚一层奶油,其中夹杂着几块乳白色的根块,煮烂的发黄的绿色叶子和黄白稀碎的蛋花,微微散发着怪异的腥臭味道。这应该是用小麦粒、腌肉、鸡蛋、蔬菜和蘑菇乱炖成的粥。此时,老人经过稍事休息,精神好了很多,正端坐在主位,指挥年轻人发放食物,陪着客人说话。
“没关系,我们不介意。”伊恩拿起黑面包就着碗中的浓粥吃起来,他面前还有一小杯的麦酒,但他很满足,因为自从失去家族后的流浪已经让他认识到食物的珍贵。在北地这种夏季短暂,冬季漫长的地域,尤其这样贫穷的村落,粮食尤为珍贵,一年难得吃一次肉食,所以当伊恩听到有肉的时候,他简直受宠若惊了。老牧师桌前也摆着一小杯,但没动,他和年轻人闭目合什,口中念念有词,虔诚的祷祝一番后,慢慢将坚硬的面包一点点掰碎了,泡在热气腾腾的粥中。
一时众里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