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们子孙后代黯淡的未来,你们试着想象一下,一个惨剧无法被压制而放到台上,到底有多少悲剧在背后被掩盖起来了呢?但发生悲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悲剧会循环地发生,任何抱有侥幸的人,在下一刻就有可能缄默的受害者。”
伊恩对着刚才说话的聪明人摇摇头,“你们的想象力远不及悲剧可以达到的范围,但是需要多少惨剧的堆砌,才能让人才谎言中走出,勇敢地面对现实呢?我觉得悲剧还不够残酷,还太少了一点,每个人若是都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纂紧拳头,把一口黄牙咬碎吞到肚子里,才会互相搀扶起来,打碎一切的监管,一切限制,用血肉重新铺出一条路来。人必然要实现自我觉醒,才能掌握个人的命运!”
“我没有否认我们的境遇变差了,但是为了为他们说句公道话就是错的吗,你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好好活着,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活着已经有多努力了?!”聪明人说道,聪明人周围的人听到他说他们生活变坏之时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叹息,当他说到他们艰辛求活之时由纷纷把头向后转动,向右转动,又向左转动,所有的人凑成了一个整体,每个人都等于是全体,显出一脸苦相和麻木。
“难道因为老镇长宽厚,所以一些苍蝇就把主教老爷们批的一文不值乃至到臭水沟?我怀念死去老镇长,也崇敬主教老爷,老镇长让我们和和睦睦,主教却让我们看到了外面的广阔世界,我相信主教的决议和评论,如果后来有大人对主教有什么新的评价,我也会尊重并且相信。等到这种事情成为常态,成为惯例,成为标准,那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所有人一个声音一股力量,什么事情做不成呢?只要别再出来一群倒行逆施之人,小镇必定可以永远繁荣下去。”
聪明人很快成了所有人的喉舌,以他之嘴,传达小镇的呼声,“这是我们的小镇,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教育我们。现在条件是紧缺了些,大家不能只顾自己而不顾大家,要多为大家想,对于这种只顾自己利益的行为,却不为大家考虑的个人,已经丧失了做人的基本资格,应该受到严惩,直接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