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年前,不可计数的兽人成部落潮水般涌出,他们突破寒冰山脉要塞,一路向西横扫,庞大的精灵与矮人帝国在那次灾难中支离破碎。
“呵呵,世界就是这么超出常理,这里不但有兽人,而且那个兽人还是我们的熟人。”
“我怎么可能认识兽人!”伊恩立刻摇头。
“你忘记了……”
“难道,”伊恩忽然怔住了,他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你说的冰湖镇的法师塔……”
“不错。”
“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诺蜜特丽妮杀死了它!”伊恩惊讶地叫起来。
“眼睛有时候会骗人的,”克林辛尼朋说道,“我不会认错的,我清楚的看到了它脸上的那道伤疤,从眉弓直到嘴角,两只眼瞳是黄蓝的异色瞳。”
“它为什么追杀我,它应该去找精灵的麻烦!”伊恩信了它的话,顿时大感冤枉。
“在兽人眼里,你和她是一伙的,这个理由还不足够吗?”
“我分明记得兽人中了诺蜜特丽妮风刃,劈开了它的胸膛,难道兽人的恢复能力这么恐怖?”伊恩猛地一怔,随即明了,“一定是有人放出了它!一定是班恩!”他大叫道。
“谁放走的它并不重要,谁救得它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麻烦了。现在受伤的是你,在明处的是你,被当做猎物的也是你,你怎么办?”
“呵,还有别的更好得办法吗,当然是走为上!”
“你要用卷轴吗?”
“你没有能量了,我的能力不足以使用卷轴。”
“那你怎么办?”
“先跑吧!”
伊恩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兽人搏杀,他想了想,朝兽人相反的方向逃去。
在夜幕中他咬着牙一直跑,穿梭在森林中的他相对于森林中生长了数百年的树木来说显得那样不起眼。如果灾厄女士不从中作梗,莽莽森林中寻找一个人不啻是大海捞针。
伊恩已不去思考兽人怎么找到他的,只想尽力远离兽人,只要拖住,坚持到天亮,坚持到碎魔晶获得能量,他就有信心干掉那个兽人。
“该死的,诺蜜特丽妮为什么不检查一下再离开,留这么个大麻烦给我,精灵就是这么粗心的种族吗?以后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