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立刻反对,“威胁我们安危的组织和行为应当在刚有苗头或征兆时,就要加以预防与制止,坚决不让它继续发展。”
“这样真的好吗?这会让人觉得我们太过霸道了,从而滋生不满,我认为我们不应该插手过多的具体的事务。”
“祸患通常不会一下子疯长出来,如果贪图一时小的安逸而不及时处理,就会纵小恶而成大恶。不要忘记了,巨龙刚出生时也不过小狗大小,待它大愈山岳之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即便是新诞生的神祗也仍旧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你打算干涉他的一个神袛的信徒传教吗?”对面反驳道。
“必须阻止他们强迫已有信仰的人改宗这种行为,如果他们不从,适当的惩罚是必须的。”
“虔诚的信徒不会因武力而屈服,屈服的说明他们并不虔诚,我想我们的神并不会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墙头草。”
“我们的神至善至仁,爱着世间每一个人,包括你……”
“好了,别吵了!”主持会议的灰斗篷男子说话了,“进行表决吧!”
“我认为他们是不稳定因素,尤其是逼人改宗这件事,必须坚决制止,对他们不应放任自流!”中等身材的男子马上表述道。
“我认为我们应该有开放的态度,不应该存在门户之见!”对面一直和肥胖男人唱对台戏的人也发表了意见,“我建议暂时观察,如果他们变现出应有的实力,可以考虑邀请他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个提议好,化敌人为自己人。”
“对!”
“我认为他们不应当进入议会决策层,我们的结构已经是最完美的了……”
“好了,表决吧!”
“同意!”
“同意!”
“反对!你们这是姑息养奸……”
“同意!”
……
表决完毕,他们又处理了几件事,都是各派间的冲突。最后,会议趋于尾声,灰斗篷的男人又问道,“诸位,还有什么事吗?”
这时,酒馆老板慢腾腾挪动一下屁股,慢悠悠开口说道,“最近许多去西边冒险者都莫名失踪了,西边的冒险者不和我们联系也很久了。”
做为冒险者公会的代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