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新生!”
曼松娓娓道来,不但对爱丽丝,还包括所有在场信徒,不厌其烦,谆谆教导。
爱丽丝缓步向前,她走的很慢,似乎也回到了那个下午……
她从一株巨大的柏树后面转出来,片片细碎的阳光从树冠间隙落下,洒在她的发梢与裙摆上,像极了一瓣瓣点缀在她发梢衣间的白梨花。
树叶与风儿簌簌地低语,茂密的枝干形成天然的拱顶,鸟雀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相互应答不休。
布谷鸟从河边的平林中发出响亮的哨音,雉鸠的关关声充满了整个河畔草地。
她不由自主的向四周张望片刻,没有人影出现在这里。
她悄悄松了口气,垫起脚沿着熟悉的小径迅速而不失优雅地行进,就像一只轻逸的猫,也像一尾修长的鱼,灵巧地穿过阻挡在她面前的茂密芜杂的野花草。
裙摆不知何时沾上了杜鹃涎,脚下不时踩断湿润而纤细的枯树枝,踩到一颗松果,陷进松软的腐土内。
手背蹭到了不知名的野花,皮肤染成了像茜草一般鲜艳的颜色。
很快,少女就到小路的尽头了。
她猛然清醒过来,既没有柏树和草地,也没有布谷鸟和雉鸠,她一身干净利落的衬衫长裤,手提着长剑,缓缓逼近从小一起长大的他。
刚才的剧烈的长风刮走天空积聚的愁云惨雾,昏暗的小镇变得明朗了许多。
但当风过了,稀薄的烟雾在废墟上重新聚合,一缕缕犹如刚刚燃烧殆尽的灵烛,催促在此徘徊的灵魂上路。
伊恩注视着一步步逼近的爱丽丝,沙沙的脚步声刺激着他的鼓膜,呼吸因为她迫近而急促,内心因巨大的压迫感而沉重。
从小到大,他们交手过无数次,曾经她在他心中她就像神那般强大,不可战胜,他对她的崇拜和爱慕深深印刻在灵魂内,无法拔除。
“伊恩,”他突然记起少女曾经问少年,“在你的心中我真的如你所想的这般重要吗?难道就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
“难道还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吗?”少年反问少女。
“或许是有的,只是你现在还没有发现。等到你发现了的时候,你会发现,你一直在努力挣脱禁锢你的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