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办,也有许多绣艺高超的绣娘在,本该是不用时清然来动手的,但时清然总觉着,这绣娘绣的东西虽然好,可终归不是她亲手做的,这是她的一番心意,还是要亲力亲为才来得更有意义一些。
更何况,时清然也觉得这绣小孩子的玩意儿也是颇有趣,那么小小的一件,瞧着就让人欢喜。
宋煜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时清然坐在灯下刺绣的专注模样,烛光映照着时清然的侧颜,衬得时清然越发得柔和恬静,岁月静好。
宋煜辰轻咳了一声,在时清然抬头看向他后,才抬脚走至时清然面前,柔声说道:“皇后,今天时辰也不早了,明日再做这些吧,仔细伤了眼睛。”
时清然回以恬静一笑,目光仍旧注视着手中还未成型的绣样之上,“臣妾没事,静嫔身子弱,所以臣妾才想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帮衬她,免得她为此而忧心。”
时清然这话并不像是在回答宋煜辰,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她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又继续说道:“这世间的母亲,都是希望能将自己最好的东西给孩子,臣妾昨日在陪着静嫔时,光是听着她念叨腹中的孩儿,便觉得温馨可期。”
宋煜辰笑而不语,时清然盯着手中的绣样,而他却是专情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佳人。
在明黄的烛光下望去,时清然精致秀丽的面容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韵味,而从时清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温柔,更像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仿佛时清然天生便是这样,让人不自觉地去探寻,去沉迷,总觉着在她身边,就是最安心的。
宋煜辰的神情有些恍惚,他竟是觉着,这一刻像极了从前他们在王府时的景象,那时的他便是这样与时清然面对而坐,即便是什么都不说,也并不会觉着尴尬。
宋煜辰心神一动,将心底的话问出了口,“你想不想要一个属于你跟朕的孩子,朕瞧着,你是极喜欢孩子的。”
时清然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她放下了手中的绣样,对上了宋煜辰投来的暗含期冀的目光,说道:“陛下,这个答案,臣妾与您不是已然有了定论了吗?您每日差王珂送来的那苦汤药,不就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