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几次欲言又止,你觉得,她是想问本宫什么?”
“这……”
弄儿为难,不知该不该说,又不知怎么说,最后只得求饶:“娘娘,您别为难奴婢了。”
时清然又委下身子倚进椅子里,喟叹:“罢了。”
瞧,弄儿也清楚程娇娇是什么意思。
这后宫,藏着许许多多的秘密,可又何尝不是,什么也藏不住。好事的人多,有心的人更多,哪里防得住。
弄儿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娘娘,其实,依奴婢的拙见,您拦下皇上晋封静嫔娘娘为妃,是有您自己的苦衷的。您为静嫔娘娘好的这份心,想必静嫔娘娘定是能感受到的。”
时清然无言,半晌后摇头,“未必。”
这宫闱之间,是非之地,人心最最禁不住考验。程娇娇今日没有问出口,其实与她问出口都是一样的,这根刺,都在她心里埋下了。
又或许,从下麝香一事之后,便已经有了。
无论她如何解释,程娇娇都必不会再完完全全的相信她。问不出也好,省得教她再看一遍,后宫情分是怎样的一种奢望。
弄儿不解,忙道:“那您为何不主动向静嫔娘娘解释呢?”
顿了顿,惋惜道:“奴婢觉着,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您与静嫔娘娘之间,就一下子生分了很多。”
从前她还开心,皇后娘娘在这步步为营举步维艰的后宫之中,能有个说知心话的人,她由衷的为皇后娘娘感到开心。
可如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就像皇后娘娘和静嫔娘娘渐渐亲近一样,她们之间渐渐生分,也是在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日子里慢慢变化的。
“你不懂啊。”时清然幽幽道。
前面照明的掌灯宫女不慌不忙的走着,时清然说话间,目光落在那一灯如豆上,摇摇晃晃的微小火光,像是一下一下点在她的心上。
时清然忽然笑了一声:“解释?本宫能向静嫔解释什么?解释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或是解释我那样做的原因?”
“都不行啊,傻丫头。本宫对她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本宫也不欠她解释。”
“经历了上次的麝香一事,哪怕那麝香是有人栽赃陷害本宫,本宫与静嫔之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