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她紧盯着霜儿,厉声问道。
她不过是抱怨了几句,霜儿便迫不及待地为费宗仪开脱,这般的作态,实在是令人生疑。
可是,霜儿为何要这般庇护费宗仪呢?
霜儿听到费嫔这般质问时,努力维持着面色的平静,欲盖弥彰地回答道:“奴婢也是为了娘娘着想啊,若是您因此和二少爷生了嫌隙,岂不是对您不利,所以奴婢才想着替二少爷美言几句,也好让娘娘对他的厌烦淡些。”
“真的吗?”费嫔的眉头微不可见地一蹙,看向霜儿的眼神不再那般凌厉,瞧着倒是信了霜儿的这番说辞。
霜儿见费嫔面色稍霁,不再追问时,暗暗松了口气,转移话题道:“娘娘,奴婢听敬事房的人说,陛下今晚翻了宁才人的牌子。”
“宁才人?”费嫔沉吟了片刻,嘴角忽地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她冷笑了一声,对着霜儿吩咐道:“既然陛下是晚上才见她,现在时日尚早,便让她来本宫这儿坐坐,说本宫想见她。”
费嫔所说的见面自然不是简单地见一面便了事,霜儿也知晓费嫔的用意,想着今晚应当是特意给苏云婷摆的鸿门宴,当即便转身出了宫殿。
不多时,苏云婷便跟在霜儿的身后,出现在了费嫔面前。
“嫔妾参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苏云婷不露一丝错处地给费嫔行了礼,费嫔装作看书的模样,故意晾了苏云婷一刻钟,而后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笑着说道:“妹妹快起来,倒是本宫疏忽了,这看书竟是看得入了迷,忘记了叫妹妹起身,你可别怪姐姐才是。”
“嫔妾不敢。”苏云婷的脸上并未有任何的不满,低着头问道:“不知娘娘叫嫔妾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费嫔在听到苏云婷这般问时,借着霜儿的手坐起了身,娇笑了一声道:“倒也没什么,不过是陛下新赏赐了本宫些杜鹃,本宫想着妹妹应该是喜欢这诗情画意的人,所以便想着与妹妹一同赏玩,也好过姐姐孤芳自赏不是?”
“多谢娘娘抬爱,能够与娘娘一同赏花,自是嫔妾的荣幸。”苏云婷恭敬地说道。
“那便好,那些杜鹃在画廊,这便去看看吧。”费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