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也不怎么好,这个时候推她一把,也算是明哲保身了。
率先说话的人是青青,见时清然和三言等人都朝着自己看过来,青青又朝着时清然磕了个头:“王妃,昨日奴婢和三言一起扫地,三言还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呢。她说,从前的芸侧妃虽然貌美,可大概是个蠢的,这才没能在王府留下来。”
“奴婢听她的意思,像是嫉妒王妃得王爷厚爱。”青青害怕三言连累自己,此刻巴不得什么狠说什么。
“青青,你!”三言此刻才慌了,见时清然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三言想到了昨日听青青说起的芸侧妃的下场:“王妃。”
三言不住地朝着时清然叩头:“王妃饶过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初来乍到,也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
时清然看着三言弯了弯嘴角:“是吗?”
“你冒犯了本王妃,险些害本王妃跌倒,所以本王妃只负责惩罚你。饶过你,那是你爹妈才有的仁慈。”
“弄儿。”时清然说着,才一旁的石凳上施施然坐下,恰逢此时,追云也端着点心回来了。
“去把管家叫来,让管家来说说,丫鬟冒犯了主子,会是什么下场。”
一炷香后,院子里摆上了行刑的凳子,三言被人放在了凳子上,一下一下地挨着板子。三言一边受刑,一边哭喊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周围看热闹的丫鬟小厮聚集了一堆,都对着三言指指点点。
二十大板打过,三言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不少的冷汗,时清然便挥一挥手,让管家命人将院子收拾了,自己则带着弄儿和追云回了房间。
“小姐,”追云在后面跟着时清然,又问道:“我听说刚才那个丫鬟冒犯了您?”
“是呢。”弄儿在追云面前小声说道:“那丫鬟将扫帚伸到王妃脚下,险些害得小姐绊了一跤。”
“该打!”追云义正言辞地说道。
时清然有些累了。现在一闭上眼,她眼前便是那个丫鬟不怀好意伸出扫把拌她的模样,还有那丫鬟挨打的时候求饶的模样。
在这之前,她可是没有下过打谁惩罚谁的命令呢!今日头一回打着镇南王妃的名号发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