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不能反悔了。”
“好,不反悔!”宋煜辰已然明白,那药不仅解了时清然体内的毒,还还回了她的记忆。
宋煜辰觉得十分开心,低头在时清然唇上印下了浅浅一吻:“然然的味道这么好,我想了好几个月了,怎么能反悔呢。”
“你别闹了。”时清然有些害羞地拂开了宋煜辰的脸:“这是我哥的房间,而且我......”
时清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宋煜辰摆弄低头吻住了她。她的嘴唇苏酥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甜,应当是刚才的药物残留的气息了。
“有毒!”时清然口中泛着淡淡香甜的药的味道,类似几味可以以毒攻毒的药的味道。她大概是猜到刚才自己喝下了药物,怕宋煜辰会因此染毒,连忙想将他推开。然而,时清然越推,宋煜辰便越舍不得离开。
“然然是牡丹花。”宋煜辰含糊不清地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个登徒子。
“唔......”时清然脸红到了脖子根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呓语。然而,她深知这是时轩的房间,说不定屋外还有许多人。
“宋煜辰,我饿了,我渴了!”时清然压低了声音说道。
“好。”宋煜辰听了时清然的话,才依依不舍地从时清然身上离开,去给时清然倒热茶水。
“是你救了我?”时清然又问道。
宋煜辰倒茶的手顿了顿,半晌,他才说道:“若是我救了你,你会爱我多一点?”
这个臭不要脸的。时清然听了,有些害羞地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去看宋煜辰,却止不住地笑着。
“喝茶。”宋煜辰将茶水递到时清然身前,时清然却脸色通红,不敢回过头去看宋煜辰一眼。
“不喝?不是说渴了么?”宋煜辰在时清然床榻旁坐下,掰过了她的脑袋来,又将茶水杯子举到她唇边:“你不喝,我喂你喝。”
说着,宋煜辰就要将杯子往自己的嘴边送。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时清然摆了摆手,最终一把抢过了宋煜辰手中的茶水杯,咕咚咕咚将杯中的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可是她好像很渴,这点水根本不够解渴。于是她又将水杯递给施无悦:“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