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大人。”
时清然看清楚了,便认出,为首的那个百姓正是今日撞翻了自己的栗子糕,被自己抓来盘问的那个。
“将今日的事情细细说来。”施无悦说道。
“是。”那个男子梗着脖子畏畏缩缩看了周大一眼,又看了时清然一眼,面对施无悦的时候,却迟迟不敢开口。
“啪!”施无悦一拍惊堂木:“公堂之上,不可交头接耳左顾右盼,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那小哥儿朝着施无悦跪了下来:“施大人,草民今日上街,原本是想采买些东西的,谁知道,刚到集市上的时候,就听到一阵骚乱。”
“那些人喊着蟒爷的手下又出来作乱了,便纷纷四散奔逃,草民也跟着逃命。”那百姓又看了时清然一眼:“不想草民撞翻了这位姑娘的糕点。”
“她将草民扣下来盘问了一番,才放了草民离开。”那小哥哆哆嗦嗦继续说道:“后来,草民跑出去了一段距离,又回头看,才发现她并没有离开。”
“这时候,周大已经出现了,他......他带着一群人,想调戏这位姑娘,还说要将他们送给他师傅,结果被这位姑娘打了。”
他顿了顿,似乎做了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后,继续说道:“这几位大人身手不错,很快就将周大等人制服了。”
“其实,除了这些,还有......事情。”那小哥看了施无悦一眼,又吞吞吐吐地说道。
“说。”施无悦声音清冷。
“其实,周大他们的伤,不止是时姑娘和纳兰公子打的。草民,还有许多百姓,都打了。”说着,小哥朝着施无悦又叩了叩头:“大人,在草民们的眼里,时姑娘是为民除害。若是您要定时姑娘他们的罪,也定了草民的罪吧!”
“是,还有草民!”
“还有草民!”他身后的两个百姓也跟着跪了下来。紧接着,外面的百姓见了,有许多也跪了下来。
俗话说法不责众,今日这帮百姓可谓是硬气了一回,扬眉吐气了一把。看样子,时清然的担忧也该没有了。
时清然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明白,原来,刚才那些百姓争先恐后地朝着里面探头,并不是想凑一时的热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