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
“大人。”周大挂着满脸的伤,跪在大堂前,此时却不似大街上那般威武了:“大人明鉴,草民只是学过些拳脚功夫,不曾祸害乡里,许是曹明长相太过凶恶,百姓乡里才惧怕草民的吧?”
施无悦眯了眯眼,关于于蟒周大祸害乡里的事情,他早有耳闻。据说这一股黑恶势力在上一任岐山县令在任时就有了。
只是,这几人狡猾得很,平日里在乡里横行霸道,在衙门前,又是肥硕的乖乖兔的样子,若是要定他们的罪,他们还会跟你讲些律法,所以一度让上一任的县令头疼。
果不其然。
“本官收到群众反应,说你们祸害乡民的牲畜、今日还公然上街作威作福?”
“大人,不曾。”周大听到这里,连连摆手:“我们今日上街,只是想四次逛逛,哪里知道就被一群人莫名其妙打了;至于祸害乡民牲畜的事情,就更没有了,这纯属百姓们的臆想。若是他们拿得出证据,草民甘愿受罚。”
说着,周大又十分诚恳似的朝着施无悦跪下了:“大人,您可要替草民做主啊。虽然草民游手好闲是事实,可草民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你说。”施无悦又将目光转向了时清然。
“大人,”时清然略微抬头看了施无悦一眼,又娓娓道来:“民女打了周大不假。”
时清然顿了顿,施无悦却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可周大言语意图调戏民女在先,民女打他,也是为了自保。”时清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