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星星。
原本少年的心情是十分苦闷的,结果在那户人家的墙头,他看见了一个背着鼓鼓囊囊包袱翻墙的姑娘。
那姑娘也许从前被关得久了,眼里只有岐山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她妄想着走南闯北,却连自家的院墙都翻不过。
少年见她摔倒在地上,为了不让她哭出声,引来府中的侍卫,上前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少女的手脱臼了,少年便为她正了骨。
时清然看到这里,心里一惊——这不是......她和小师哥的故事吗?难不成,眼前唱戏的这位袍哥,和小师哥有什么渊源么?!
时清然这样想着,心里一惊,站了起来。
“小姐,你干什么?”弄儿出言提醒道。时清然却仿佛没有听到弄儿的声音,站在看戏的人群中,双眼直视着台上唱戏的袍哥。
袍哥看见她站起来,也愣了一下。
不对!一定是,一定是......小师哥!
“你干什么?挡着我了!”
“就是,小子,有没有点公德心啊?!”坐在时清然身后的人见她站起来,挡住了他们的视线,纷纷不满地讨伐时清然道。
“小姐!”弄儿见状,一边压低了声音喊着,一边用力拉了时清然一把,将她拉得坐了下来。
台上的戏曲继续着,接下来,少女为了报答少年正骨的恩情,给了少年一只金手镯,两人便算是相识了。再后来,少年时常到小少女家的院墙上,与她一同看星星看月亮。
少年与小少女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可是后来,少年的父亲要去王城做生意了,于是少年来不及道别,在某一个晴天,悄无声息地和父亲一起,离开了岐山。
时清然记得,当年,在小师哥离开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中,小师哥让她将伤寒杂病论背出来,说是三日之后要来考她的。
小师哥不知道的是,时清然从小朋友就少,小师哥的话,她一向是当做圣旨一样遵守。她将那本伤寒杂病论背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书被翻出了无数的褶子和裂痕,小师哥都没有再如约出现了。
再后来的后来,她便墙头马上遥相顾,嫁给那个风姿绰约的男子了。
台上的戏曲还在继续着,时清然的思绪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