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亮后,时清然和时轩用早膳的时候,时清然就提起了追云还在院子门口罚跪的事情。
吃过早膳,时轩就与时清然一前一后去看追云了。
远远的,两人就看见在院子门口跪得笔挺的追云和弄儿。两人身上还有未干的雨水。待时清然看清地上的雨棚拖出来的水印时,她又有些担心了。早晨没雨,她将雨棚收回了后院,前院的地上就留下了一串长长的印记。
时清然的心又提了起来,若是时轩发现昨晚时清然给他们打掩护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发难。
时轩踱步到弄儿面前:“你倒仗义。”
“少主,这件事情奴婢也有错,所以自请责罚了。”
“你们一晚上不曾起来?”
“是。”追云和弄儿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行了,跪也跪过了,回去吧。”时轩说完后,就转身回了房:“这几日在家乖些,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带你上街玩儿。”
时轩顿了顿:“若是实在无聊,施大人邀你去玩,你也可以去。”
时清然:“......”
此时,宋煜辰正在吃早膳,所在的鸿胪寺传来了消息:“启禀王爷,东夷国派人前来,想与天祁议和。”
“他们来得不算晚。”宋煜辰顿了顿,伸手夹了一片里脊肉,朝着禀报的侍卫挥了挥手:“本王还在用早膳,且让他们在偏殿等着。”
“是。”那侍卫得了命令,转身出了宋煜辰的房间。
于是乎,因为宋煜辰的几句话,一众东夷国的官员都被底下的人带到了鸿胪寺的偏殿。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众官员等了许久,宋煜辰才施施然从房间出来,带着鸿胪寺的几个要员一起去了偏殿。
“各位大人,实在抱歉。”宋煜辰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已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浪荡公子模样,哪里还有上战场之时的半分杀气?
宋煜辰走在最前面,不紧不慢地到了一众东夷官员面前:“鸿胪寺的早膳不错,多吃了些,来迟了。”说着,宋煜辰淡淡一笑:“各位大人不会怪罪吧?”
宋煜辰说着,朝着东夷官员微微躬身,算是行礼。
众位东夷官员齐齐地朝着宋煜辰鞠了鞠躬,算是回礼。如今东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