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到了西南。
“这位大哥。”时清然和弄儿走在街上,又没了前进的方向,见一旁有辆马车,上面坐着一个还算悠闲的络腮胡,于是上前问道:“请问您知道玄甲营现在的下落吗?”
那男人长着一撮络腮胡,皮肤黝黑,看起来粗犷得很,见两个身形单薄的人问路,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挑了挑眉:“你们打听玄甲营做什么?”
“我们只是问个路。”时清然尴尬一笑:“我有一位小兄弟就是玄甲营的,这不,这边起了战事,我们担心他,所以过来找找他。”
“你们?”那络腮胡子又多看了两人几眼,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上下打量着两人:“细皮嫩肉的,不是男人吧?”
时清然觉得不妙:“这位大哥,若是您不知道,我们再问问别人,谢谢你啊。”说完欲走。
“站住。”那络腮胡慢悠悠地开口,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意味。时清然转过头去,正要与他理论,只见马车上又接连下来了两三个彪形大汉。
看样子这根本不是什么百姓,也不是什么流民,更像土匪啊!
事实上这就是附近山上的土匪,见城里起了战事,他们便下山来,想抓几个女人,或者抢些值钱的东西上山去。
时清然和弄儿当然不会乖乖站住,不过后面几个身强力壮的土匪也不是吃素的,百步之内就将时清然抓到了。
周围的看客很多,但是见土匪凶狠,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的。
弄儿虽说有功夫在身,可那土匪窝里也是藏龙卧虎,不比那个乳臭未干的殷小七。于是乎,时清然被反绑着,眼睁睁地看着弄儿与对方几个人打了几通花拳绣腿,最后也因为双方力量十分悬殊,而被抓了。
她们被几个土匪扔在马车上,如今女性身份被识破,帽子被人揭去,露出一头青丝来。钱财也被那几个天杀的土匪抢走了。
于是乎,两人坐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坐在里面的几个土匪。马车一路行进,没多久就将两人——还有她们的钱财,通通带到了土匪窝子。
别说,这个土匪窝子还真不小,少说也有百十来人。一进山寨,就有几人坐在桌前,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