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辰便率先接过了话茬,
“那么我想请教一下夫子,您说这仗该怎么打?”
“......”
老翰林活了一辈子,常年与诗书礼仪和清寒的同僚们打交道,从未见过有这种问话问的如此不客气的学生,登时噎住了,老脸涨的微红。
不等他将满脑子之乎者也排出个干脆利落的先后顺序来,宋煜辰就接着面不改色道,
“我斗胆请再问夫子一句,倘若现在兵临城下,那一套规矩体统能身先士卒点兵出马么?”
方才好不容易才停止了鬼哭狼嚎的一众老臣被他这句话激得重拾旧招,争着抢着要去抱柱子。
镇南王殿下连眼皮子都没多抬一下,仍是那副不冷不热的强调,甚至轻轻地笑了一下,“怎么,夫子这是什么意思,回答不上来学生的问题,便羞愧得要当场死给学生看么?”
“......”
老臣忽然就不想死了,无力地松开了柱子,想要将这所剩无几的寿命揉搓揉搓揉成一句同样噎人的话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