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子的话,便也是小人,所以说我的品行不端,对么?”
前半句话是庄主说的,庄主何等人也,说出的话便是金玉良言。
既是金玉良言,自然是一定的真理,容不得他来质疑。
夫子张开了眼睛,也不再摇头晃脑,颤巍巍擦一把冷汗,“圣人之辞,有古正而今负,亦有古负而今正,故......故......”
他故了半晌,没能故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她哥以前说过,如果同你说话的那人吞吞吐吐答不上来,就代表你说的是对的,而他无力反驳。
时清然受宠若惊,顺其自然地认为自己是头一遭自学成了才,也能举一反三了,于是十分欢喜,跑到时轩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哥哥,祝你以后能娶到一位色貌双全的小人。”
彼时时轩正捏着一盏茶水,闻声险些当着下人的面失态。
他很艰难地轻咳了一声,问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后调度出个轻轻的微笑来,“然然,这话不是这个意思。”
她问,“那应当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女子多的地方是非多。”
时清然再次戳脸,郑重其事地道,“那么,祝你以后能娶到一位才色双全的是非。”
“......”
当时她很是同意这个观点来着,甚至于一度对那素未谋面、被尊称为孔子的老先生很是敬仰,但如今看来,这说法也并不完全。
譬如宋煜辰养在身旁的这帮暗卫,吃着不一般的粮饷,做着不一般的事情,就应当守得不一般的秘密。
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举国上下都在为赈灾和抚慰流民的事头疼不已,上下之间不要说彼此通气,连自保都尚且困难,哪还腾得出精力去管顾他人。
赵县令幸运地成了出头鸟,死后也要被人拿出来时常念叨,就连今天去茶馆坐一坐,时清然都能听到隔壁那桌的一众闲人在讨论这事。
一边说一边嗑瓜子,堪称眉飞色舞活色生香。
案子轰动举国上下,而赵县令作为这案子的一级人犯,按理来讲应当十分重要才对。
起码在他完全交代清楚某些事情之前,他那条在民脂民膏里泡大的性命还是十分宝贵并且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