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炮手也不敢盯着晋西镇的炮火来开炮还击。
没有了敌军火炮的威胁,张耀亲自调整,选定了一段看起来薄弱一些的城墙,集中火力攻击。
“轰轰……”
随着一阵阵宛如惊雷的炮响,一排排十斤重的实心大铁球,纷纷砸到淮安城的城墙之上。
城头上的守军,感受到了城墙的震动仿佛随时就要倒塌一般。
城头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杂乱的叫声。有人尖叫,有人惊叫,有人惨叫,有人呻吟,有人嘶吼,各色各样的声音,互相混杂在一起,让听到的人,都感觉心神俱裂。
“轰!”
一声巨响传来,一发炮弹打在了城垛上。
墙垛本是防守士兵掩体,为守城士兵防护敌军弓箭和火铳攻击的,但在炮弹的强大冲击力下,直接被砸得粉碎。
躲在后面的三个守军,直接被掀翻在地,周围的守军也没能幸免。
城垛被击碎后,飞溅的碎石就像是散弹一般,拥有很高的杀伤力,直接将人打得非死即伤。
那些当场死亡的还好,受伤未死则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身体里被嵌入数十上百颗碎石,而且还在不断的流血,那滋味想想都不是人能城头。
其余的守军,他们看到别人被城垛打碎,那些士兵在地上不断地翻滚惨叫,深感自己背后的城垛也不安全,直接扔掉手中的武器,不顾一切的逃下了城头。
晋西镇的炮击仍在持续,尽管刘良佐手中有六万大军,此时的城头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敌兵的身影了。
“开炮!”
“反击!”
刘良佐气急败坏的叫道。
但残存的炮手,此时根本没有那个胆量去开炮。
“你们混蛋!”
“都给我起来!”
“去开炮还击!”
刘良佐提着滴血的宝剑,已经砍杀了数人,但残存的炮兵宁愿被他砍死,也不愿去上前。
晋西镇的炮兵们可不管城内的敌人怎么想,他们的任务就是不断地装填,开炮用沾水的抹布冷却并清洗炮膛,再装填,再开炮,循环往复。
每一发炮弹砸在城墙上,总能砸出一个大坑,持续不断的炮击下来,城墙上的破损也越来越大。
尽管淮安城的城墙足足有三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