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吴骥的这道命令,众将可不敢朝吴骥晕头了这方面去想,而是在猜测吴骥肯定另有用意。只是,他们聚在一起,商议过很多次,却是想不明白。
吴骥每一步都有深意,断不会出乱命,断不会没有深意,谁要是朝吴骥昏头这方面去想了,肯定会给众将的唾沫淹死。
吴骥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扫视一眼众将,把众将那副好奇样儿看在眼里,微微摇头,道:“你们太好奇了。”
“吴都指挥,如此反常的事儿,谁能不好奇呢?”齐大保代表众将说出来。
“好吧!”吴骥很理解他们的心思,道:“这事本不想让你们知晓,可是,你们都是久历战场的人,我相信你们的嘴巴是把了栓的,要守好秘密!谁若是泄露半个字,我会军法从事!”
吴骥的话语并不高,却是蕴含不容置疑。
“吴都指挥请放心,我们一定守好秘密!”众将大是欢喜,齐声道来,整齐划一。
“其实呢,说到底也不算甚么秘密,只要多想想就能想得出来。”吴骥眉头一掀,道:“西夏虽是弹丸之地,疆域不够广阔,只要拿下兴庆府,西夏也就完了。可是,正因为如此,麻烦也就来了。西夏必须灭,可是,一定要灭得没有后患。”
“后患?”众将越听越迷糊,一双眼睛瞪圆,不明所以。
“吴都指挥,把西夏都灭了,还能有甚后患呢?”众将不解,齐声问来。
“西夏是穷山恶水,山高林密,使得西夏很穷,口众不多,财货稀少,是以,西夏虽是压着大宋打了数十年,仅能在陕州为害,不能打进关中。”吴骥站起身来,眉头一挑,道:“若只是要灭西夏的话,眼下正是良机。李宗保、梁熙率领的西夏精锐还没有回到西夏,兴庆府空虚,我们大军一到,一鼓作气就可以打下来。”
“是呀!”众将齐声附和:“西夏国内空虚,精锐多在陕州,若是我们赶到兴庆府,西夏必破无疑,而且,还是灭得很迅速!”
“问题就在这里!”吴骥踱着步,紧拧着眉头,道:“若是我们就这样灭了西夏,你们说,李宗保、梁熙他们会做甚么?投降?即使他们投降了,他们率领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