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伺候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倒也不是宋员外窝囊,他也是没有办法,不得已而为之,才苟成这样。
他深知,一名歹修若是想除掉自己,如杀鸡屠狗,简单至极。
也明白,歹修要杀人,不会只杀他一人!
他并不怕死,毕竟自己老了,最心爱的闺女活着跟死了没区别,自己心也死了,对他来说,死亡真的不算什么,可他还有儿子,有妻妾。
有时候人往往就是这样,有了牵挂,才会有动力,才会想着拼命活下去,但同时,在做决定的时候,也越来越胆怯。
这种胆怯不是寻常的害怕与懦弱,而是害怕会失去所牵挂的人。
丁青寒的屋子里,婢女小心翼翼的放好酒水,连忙转身小跑离开,不敢有片刻停留。
丁青寒看了一眼,没有理会,继续打坐。
哗啦啦!外面忽然下起了雨,一场倾盆大雨!
没有任何的预兆,甚至没有提前丢过一颗雨点,就已经是大雨滂沱。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宋府的院子里,就已没有了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水位甚至上升到了门口的位置!
屋子里,丁青寒静心打坐,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直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咕噜声后,他忽然猛地起睁开了双眼。
呼~
就在这时,一阵怪风吹过府邸。有多怪,风吹的虽然很小,但也吹的让屋内人有些站不稳。
这还小?应该很大才对!
可它呈现出来的状况,分明不大,就是小。因为它连门窗都没有吹了晃动一下,哪怕是一点风声,都不曾有!
紧接着,雨停了,依然没有任何的征兆,忽然就停了,就好像是有人在操纵这一切似的。
下的有多急,停的就有多快。
咕噜~咕噜
雨停了,没了雨滴敲打屋檐的声音,倒是让院子里那奇怪的呼噜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屋内,丁青寒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从枕边拿起一把被绷带包住的铁剑,他不急不慢的拆开缠绕在剑上的绷带。
随着绷带一一解开,一把锈迹斑斓的铁剑跃入眼帘,这是一把连剑尖都缺了一角的破剑,剑刃上更是到处都有缺口。
是一把剑,但不像一把剑,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