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就算进化到两米长,耗子也还是耗子。
就在几人在黑暗中昏昏欲睡的时候,黑暗中又传来了的声音。从细碎杂乱的脚步声中可以听出,这次出来的恐鼠也有三只以上,而且明显比之前那几只要警觉的多,萧遥甚至听到其中一只或两只的脚步声朝门这边来了。
这种感觉很难受,虽然明知道跟对方隔着一道结实的木门,也知道自己这边是碾压级的实力,但是绝对的黑暗把一切恐惧与焦虑都放大了数倍。
他把手放进口袋,紧紧地攥着一枚光亮戒指,随时准备一脚把门踹开,给那只过来的老鼠当头一棒,不过那声音很快又离开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等着,等着,直到他开始产生“自己其实并不存在”,“我只是黑暗的一部分”这种荒谬的想法时,他身边的非洲人又动了。
依旧是熟练地右手一拽,然后左手一扯,随着翻板的一开一合,熟悉的刺穿皮毛血肉的声音传来。只不过,这次多出了一些杂音。
“跑了一只!”
非洲人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同一时间,萧遥大喊一声:“上!”
木门被“咣当”一声踹开,萧遥张开翅膀朝前加速平飞,右手掏出光亮术戒指,凭着记忆朝石门的方向抛了过去。身手敏捷的刀刀走肾紧随其后,一个前冲加滚翻从走廊里窜出来,刚一起身便抬手就是“嗖嗖嗖”的三支弩箭射出。那弩箭几乎与戒指在同一时间接触到地面,两只弩箭射偏,最后一只准确地钉进了逃跑的恐鼠的大屁股上。
“吱----!!!!”
恐鼠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便一头钻进了石门里。
其他几个人也迅速从走廊里冲了出来,数枚戒指把院子里又重新照得通亮。石门里面传来一阵骚动声,里面还夹杂着不像是老鼠的野兽吼叫。很快,骚动便平息了下去,石门里外又安静下来。
“唉,失误了,放跑了一个。”牧师手里还攥着绳子没撒开,看着石门叹了口气。
“你干的相当棒了!”萧遥拍了拍牧师的胳膊说,“多亏这绳子在你手里,不然一只也抓不着。”
在萧遥定好计划分配工作的时候,本来大锤八十坚持要由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