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笑道:“大师姐,你别笑,太痛了。”
沈听白瞬间瞳孔紧缩,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
怎么办,又想哭了......
她咬住下唇,强行克制住继续哭的欲望。
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丁奚屿看到她湿润的眼睛,轻声道:“我没事了。”
丁奚屿心疼地看着那人,终究是长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还带着淡淡的无奈和悲伤:“大师姐,你难受,我也跟着难受了。”
“别担心,你还有我呢。”
声音轻到被风吹散,沈听白紧绷着身子错愕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了那人修长如松的背影。
系统幽幽开口道:“丁奚屿,还真是个小暖男啊。”
这一点,沈听白很早就知道了。
所以,很谢谢,小暖男奚屿......
收敛好心神,擦干脸上的泪水,沈听白推开了自家房门。
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桌案前的九绪,九绪也缓缓地抬起眸子,看她。
视线在她红润的眼睛上停留的时间尤为久。
他垂了垂眸子,轻声道:“我很担心你。”
沈听白笑了笑:“别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吗?”
九绪嗤笑了一声:“你这还叫没事吗?”
沈听白眨了眨巴眼睛,怎么不叫了。
九绪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头,似乎在懊恼自己说出的话。
这副模样,反倒是让沈听白看得笑出了声:“放心,我可不是易碎的瓷娃娃。”
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小。
沈顺之的去世对她的打击确实很大,但是,她又不是活不下去了。
她只是介意,膈应,放不下,沈顺之的死是和她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