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明白高家如今的风光,那些准岳父们,会放掉这么个攀亲的机会?
所以,这几海们,除了大海外,都手里捏着一把帖子,轮开来,可以做扇子扇风了。可几人都没兴趣,这事关自己的终身幸福,不打听清楚了,才不能轻易就点了头,都把大海的婚事当成了托词,缩在屋子里不去见人。倒也让人没话可说。
玉玥难得有空,却见廊下,那黄芩正同一个三等丫头在角落里坐着说话呢。闲着没事,玉玥听听这些人在说什么,话说,那个丫头手里拿着一只灯笼耳坠子,两人正嘀咕着说呢。
“黄姐姐,你见多识广,你说这是真银子的吧?”
“看着像啊,实话说,我没两件银首饰,我也搞不清楚。”
“黄姐姐,你这么高的月例,都没银首饰啊,那干娘给我的就真是贵重物品了,前儿我得了姑娘一颗黄瓜子,这才由干娘手里得了这个,干娘说,可贵重了,我那黄瓜子只够顶这一只的!”
“不会吧,那黄瓜子可是我家姑娘亲赏的,那肯定是金子,怎么说,这金子也比这银子值钱!”
“干娘说,这是真银子做的,那手工就值好些银子,说这灯笼上面有吉祥如意四个字,你说,这还不值钱?”敢情有字就值钱,玉玥算是懂了这些古代人的理念之一了。
“可黑漆漆的,也看不出来有字啊,姑娘教我识过字的,这吉祥如意四个字,我是认识的!”黄芩非常有耐心地看着两人前面石桌子上的耳坠子。
“唉,这耳坠子这么旧,我也喜欢那黄瓜子,可干娘开口了,也不好不换!”
“拿去洗洗吧?”
“银铺里去洗的话,那要银子的,再说了,上次我用醋泡过,也没有变亮了!”
“那我给你铜板,你去洗吧,要几文!”
“不要,姐姐,谢谢你,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你这月钱也要存着置办嫁妆的,不要乱用了,我就是这么一说呗!”
两人一愁莫展,都看着那乌黑的银坠子发呆!
“这值得这么烦么?”玉玥在边上接了话来。
“哟,姑娘怎么有空走到这地界了,给姑娘请安!”黄芩今天不当值,故而有空闲在这里闲唠嗑。两人忙着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