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身份(3 / 4)

发现她的异样。

平日的暮儿虽面色淡漠清冷,但绝不似今日般低沉。

就好像被打湿的棉絮,湿湿沉沉。

他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开口便问:“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许朝暮低低摇头:“没有。”

沉默片刻,厉寒尘见她不说,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他不能强迫她,这样不但不能为她分忧,反而会令她更加烦恼。

待她自己想对自己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

因心中怀事,许朝暮昨夜翻衾倒枕一宿没睡着,第二日起来眼下发黑。

她刚起身就被厉寒尘拉回去。

那人鼻尖贴在她的鬓边,轻声道:“昨夜你没睡好,现在肯定困了。你好好歇着,待会我让人将早饭送来。”

“我不累,我还有事要做。”

关于母亲的事她想了一宿,还是想要更多的去了解母亲。

母亲在她十岁那年离开她,到现在已有七载。

娘亲很久很久没有来她的梦里了。久到她的记忆已经开始自动模糊娘亲的音容笑貌。

这一生,再也没有机会再看一眼娘亲了。

娘亲过世后,她和弟弟被接到长兴侯府。

那时,她常常会偷偷躲在角落,看杨氏教许汀兰姐妹抚琴念书,女工礼仪。

脸上的笑容慈爱温柔,与娘亲对她笑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她还看见许瑞香带着满身泥土飞扑进杨氏怀里撒娇,杨氏温柔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又低头亲了亲她胖嘟嘟的脸颊。

有娘真好啊,她想。

人生那么长,娘亲却吝啬到只肯陪她短短十载。

让此后的她,再也没有机会感受娘亲怀抱的温暖。

厉寒尘见她晃了神,眨眼间眼眶渐红,故作平静又努力隐藏悲伤的倔强模样让他心疼。

关键时刻,他反而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这样的她。

苦思半晌,只能轻轻抱住她,叹出七个字:“你别哭,我不好受。”

她回神,伸手抚上他的背,一下一下轻拍着安慰他:“你别难受,我不哭。”

日昳时分,许朝暮来到傅言景的住所,却被寒月告知傅言景出庄去采草药。

天气闷热,许朝暮抬头看一眼天,问道:“这季节最是容易变天,傅先生带伞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