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起过你,这么牙尖嘴利,怪不得芙儿想杀了你。”
君倾白了贺天廷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我撞见了你们两人的破事!”
贺天廷狐疑的蹙了蹙眉,“什么破事?”
君倾饭翻了翻白眼,“你们两人黑天半夜的在一起,还能是什么破事!”
本来她是顾忌师傅与段芙岐的关系,一直未把当年遇见的事情说出口。
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贺天廷被女孩气的老脸涨红,“你……”
君倾蹬蹬蹬跑到段夜肆身边,将段夜肆拉到自己身边,柔声细语的劝道:“师傅啊,你听我一句劝,为了这个男人,你要用你庄园的实势力与乔修寒打架,真的不值得!”
段夜肆好看的唇瓣微抿,俊美如斯的容颜也有几分紧绷。
沉默片刻,突然,段夜肆拿枪转身指着贺天廷。
贺天廷倏地一下睁大眼眸,神色惶恐,“夜儿,你……”
‘砰,砰,砰’,连着三枪,段夜肆面不改色拿枪打在了贺天廷的胳膊上。
贺天廷脸色苍白痛苦的捂着自己胳膊,吃力的喊着段夜肆的名字,“夜儿……你……”
段夜肆收起枪,身上因为刚才的杀戮而散发的戾气还没有完全消散,淡淡看向乔修寒。
“我已将这个男人连打三枪,如今他的胳膊必然残废,就当就还了父亲那一命,日后,我会将这个赶出段家,绝不施舍,只恳求你留他一命,若是你依然不同意,那么我只好兵戎相见了。”
乔修寒:“好,我们两人是时候交锋一场了。”
两人冰冷的目光对上,犹如电闪雷鸣交织在一起。
君倾焦头烂额的捏了捏眉心,看向乔修寒,焦急的劝着,“交什么峰啊,你们两人再怎么说,也是兄弟啊!”
“我们同母,不同父,更何况,那个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母亲。”乔修寒垂眸看着女孩,削薄的唇瓣缓缓倾吐